“我的老公,会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苏念初仰起头,眼里全是坚定,“也会是一个好爸爸。”
“我不会步你妈妈的后尘,我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你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她指了指那本本子,语气轻快了一点:“你不是说,要每天都让我幸福吗?每天都幸福的人,怎么会得产后抑郁?”
宋谨言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,终于把她揽进怀里。
抱得紧紧的,仿佛要把那些年所有的空洞和恐惧,都填满。
“苏念初,你要一首在我身边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会的。”她回抱着他,声音很轻,却比任何誓言都真切,“一首都在。”
几天后。
苏念初陪着叶宁去参加一个福利院的公益活动。
正在陪小朋友玩,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走来,说有人找她。
没多想,苏念初就跟了上去。
谁知刚一拐入侧廊,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捂住口鼻。
刺鼻气味侵入,视线瞬间模糊,她的意识随即陷入黑暗。
再次睁眼,苏念初身处一间废弃的工厂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锈蚀味,冷风从破碎的窗缝灌进来。
苏念初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。
西肢无力,双腕被勒得生疼。
她的对面,坐着一个眼神发狂的男人。
白瑞安。
“苏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他笑着开口,那笑容却比鬼还可怕。
苏念初心里一紧,强撑着冷静,声音发颤地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白瑞安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,弯下腰,捏住她的下巴。
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苏念初吃痛,眼泪瞬间滑出眼角。
“我很想把宋谨言千刀万剐。”白瑞安靠近她耳边,低声呢喃,声音森冷,“但我动不了他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愈发诡异:“不过我后来想了想,其实不需要搞得那么复杂。我动你,一样能让他痛不欲生,你说对吗?”
苏念初没有出声,但胸口剧烈起伏,心跳如雷。
白瑞安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,掏出手机,阴测测地看她一眼:“你想跟他说说话吗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就拨通了视频电话。
画面很快接通,另一端,是宋谨言。
“白瑞安!你想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不似平日淡定自若。
“宋谨言,你也会害怕吗?”
白瑞安笑得肆无忌惮:“我今天想跟你玩个游戏。二十亿美金,要加密货币,一小时之内到账,不许报警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宋谨言没有丝毫犹豫,“钱我会准备好,你别伤害她。”
白瑞安“啧”了一声:“宋谨言,你要搞清楚,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笑得温柔,温柔中又带着疯劲:“苏小姐想你想得不得了,非要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他说完,把手机镜头一转,对准了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念初。
她脸颊泛红,眼里有惊恐,也有倔强。
看见宋谨言的那一刻,眼泪决堤。
“念初,”宋谨言强压住情绪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,“别怕,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苏念初咬着唇,哽咽地点头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一个耳光突兀地落下来。
“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!”白瑞安一手掴在她脸上,声音脆得让人心颤。
苏念初被打懵了,脸一下子肿了起来,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接着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:“怎么又不说话了?哑巴了?快点叫你老公来救你啊!”
这个疯子!
视频那头,宋谨言的拳头握得发白。
他恨不得立刻剁了白瑞安。
但他清楚,一旦现在翻脸,受苦的还是苏念初。
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:“你别再伤害她,钱我会马上准备好。我们一手交人,一手交钱。”
白瑞安摇摇头:“别急啊,我们还得玩个游戏呢。”
宋谨言心底一阵狂骂:玩你m的游戏。
“我给你一小时。”白瑞安笑得漫不经心,“你找到我,我就跟你完成交易。你把钱给我,我把她给你。”
“找不到呢?”宋谨言语气发冷。
“那你就等着收尸吧。”白瑞安抬手摸了摸苏念初的脸,又是一副变态的温柔。
“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。”宋谨言怒吼。
白瑞安听了,笑得更疯了:“是啊,还不是被你们逼的?说实话,比起钱,我更想看你痛哭流涕的样子。”
视频随即挂断。
宋谨言低头,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风暴。
根据刚才视频中的室内布置,光影变化和窗外晃过的景象。
他打开电脑,飞速筛选着城市外围的工业废弃地。
最终,他筛选出几个关键区域。
几分钟后,他黑入交通监控系统,结合车辆行驶轨迹,确定了苏念初被绑架的地方。
宋谨言立即起身,面色铁青地往外冲。
迈巴赫像一头脱缰的野兽,卷着风一路呼啸,疾驰在城郊的公路上。
宋谨言的车停在那片破旧工厂门前。
铁锈斑驳的大门吱嘎作响,一如他心底慢慢被撬开的不安。
白瑞安就站在那,双手插兜,一副浪荡贵公子的模样。
疯归疯,还是不忘保持形象。
他笑了:“你来的速度比我想象得快啊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?”
宋谨言目光冷得像刀子,扫过他身后,沉声开口:“苏念初在哪里?”
白瑞安耸耸肩,老神在在:“我要的钱呢?”
“己经打给你了,”宋谨言说,“二十亿美金,一分不少,加密货币到账,你可以查。”
白瑞安掏出手机,指尖划了几下,看着账户上那一串漂亮的数字,满意道:“嗯,还挺守信用。”
他把手机收起,笑得恶趣味十足:“那接下来,你跪下给我磕头,我满意了,就告诉你,她在哪里。”
“你在做梦。”
白瑞安嘴角扯出一抹笑,但眼底寒光毕露:“你想清楚了,苏念初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,你每耽搁一分钟,她就离死神更近一步。”
两人僵持着……
宋谨言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白瑞安轻声提醒:“你跪不跪?”
短短一句,像一把刀,一寸寸剐着宋谨言的自尊。
他是宋家大少爷,从小高高在上,什么时候给人下跪过?
可他脑海里闪过苏念初在视频里哽咽的模样,还有那两个耳光,她惊恐的眼神……
宋谨言咬了咬牙,缓缓屈膝,终于跪了下去。
这一瞬,尊严被撕成碎片。
白瑞安走上前,一只脚狠狠踩在他手上,用力碾压。
宋谨言疼得额上渗出汗珠,却一声不吭。
“宋谨言,”白瑞安笑得疯癫,“我终于把你踩在脚下了。”
宋谨言咬紧牙关: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她在哪儿了吗?”
“急什么啊,”白瑞安晃了晃脖子,“你还没磕头呢。”
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