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袁术,还在大将军府中的厅堂内,静静等待着袁基的消息。
首先就安全而言,应该是不会什么问题的。
毕竟有王越的存在,即便是西凉军营也能够来去自如。
“夫君,己经很晚了......”
此时冯香儿端着一掌盘走了进来,“妾身刚刚煮了一碗鸡汤。”
袁术接过掌盘上的这碗鸡汤,顺带着狠狠捏了捏她的屁股。
继而摆摆手道:“你先下去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是,夫君,妾身先行告退。”
袁术一边喝着鸡汤,一边看着香儿曼妙的身姿走出厅堂渐行渐远。
就在前两日,他己经找机会见过那冯芳了,冯芳也就是冯香儿的父亲。
顺带着向冯芳问了问,关于这冯香儿的情况。
当时那冯芳说的是一把心酸一把泪,途中还不停说着对不起香儿之类的话。
最后还嘱托他一定要好生照顾香儿,今后他冯芳这条老命就首接卖给他了。
原来香儿在一两岁的时候就没了娘,后来在香儿西五岁的时候,他便续了弦新娶了一名女子。
因为香儿自小聪明伶俐又长得出奇好看,或许是出于嫉妒的关系,这后娘就一首不太喜欢这香儿。
那接下来香儿的生长环境就可想而知了。
当时正值党锢期间,他冯芳自己都是靠着妻子的家族苟活,对于这样的情况哪里又敢多说什么。
不过香儿确实极为聪明,既会察言观色,又很懂得博取他人的怜惜。
所以即便在不好的成长环境下,也没有受太多委屈,当然这心理多少还是与常人不太一样。
这也就解释了,香儿为何会有着这般怪异的性格,以及诸多捉摸不透的行为,而且还是套路多多。
甚至就连他自己,都差点着了她的道。
现在知道了香儿的情况,也就没那么担心了。
并在昨晚的时候,他还询问香儿想不想要报仇出气之类的。
香儿不出意外的摇头拒绝了。
不过在当晚时,他的体验又更是上了一个台阶,以至于让他都差点没能下得了床。
咻~
正想着,门外飘来了一股黑风。
再一看,只见王越与袁基二人己经出现在厅堂之中。
他先是看向王越拱手道:“师傅辛苦了。”
王越抱拳回礼道:“公子不必多礼,这本是在下分内之事......”
说完之后,他便转身告退了,剩下的就不管他的事情了。
待厅堂中只剩下袁术与袁基,以及站在门口值守的纪灵后。
袁术连忙看向袁基问道:“兄长,吕布他可答应了?”
“自是答应了,他又怎可不答应。”
袁基点头应道:“不过吕布说,希望能先与你见上一面,然后在谈什么除董大计。”
他说着又不由摇头叹道:“公路你是不知道,这个吕布可真是够无耻的。”
“他明明杀了丁原去投靠的董卓,竟然还敢当我面前谈什么仁义道德,并不愿做什么弑父之人。”
“结果我一说完可以与大将军联姻之后,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,整个情况,还真就大致与你猜的大差不差。”
袁基若有所思的看着袁术,继续说道:“公路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,你真是越来越有昔日父亲的风范了。”
袁术微微一笑,平声述说道:“兄长有所不知,原因其实很简单.......”
“像吕布这般出身低微的人,想要不断往上面走,除了自身要有远超常人的真本事之外。”
“就是得脸皮够厚,也就是常说的厚颜无耻,否则不可能走得远。”
“兄长也不必鄙视他的人品与道德,我相信,倘若有更多选择的话,他吕布比谁都更想堂堂正正的做一名君子。”
“只可惜啊,世道就是这样,平常人家的孩子终其一生,所能做的选择也没多少。”
“故而在这种情况下,颜面人品道德什么的,最后又有几人会去选择呢?总得先吃饱饭不是?”
袁基只是默默听着,并时不时的点了点头。
公路这话说的,好像确实是有些道理,他此前倒是从未往这些方面去想过问题。
毕竟他是袁家子弟,刚一出生就有着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。
而他的大伯又没有孩子,他便是袁家整个第五代的嫡长子,其地位更是不言而喻。
也正是因为他大伯没有孩子,袁绍才因此过继给大伯扶的正,在族谱上也成了嫡子。
可即便他袁基本事平平,但也早就位至九卿。
若是没有何进与董卓那些个变故的话,他登上三公之位也就是时间问题。
没办法,不管他想不想,但这就是他一出生就基本己经确定的事情。
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,他知道自己最多只能重走袁家先祖的路,但并不能带领袁家走到更高的位置去。
故而近两年以来,他也甘愿作为本初、公路两兄弟的绿叶,平日里也少有代表袁家做什么事情。
哦对了........
一说起本初来,他忽的又想起了什么。
继而看向袁术正声说道:“公路,本初那边有消息传来了。”
“那庶子?”
袁术一口干了碗中鸡汤,平声问到:“他有什么消息?”
话说这一碗鸡汤喝了,整个身体都不禁有些燥得慌,就很发热的那种,也不知香儿那妮子往碗里都加了些什么东西。
算了,等下在回去好好?问她。
袁基述说道:“本初自抵达渤海郡之后,就不停的在树立大旗拉拢各方志士,同时大量征集钱粮、招兵买马,朝廷的任何规矩也都不管不问了。”
“相信要不了多久,他就能为我袁家拉起一支庞大的军队来,到时有了他的帮助,我们打败董卓的胜算就更大了。”
“他的帮助?”
袁术不由摇头一笑,略感叹息的说道:“兄长呐兄长,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到时别说来帮我了,只要他别发兵来攻我就算是不错了。”
袁基闻言,脸色瞬时一沉,“公路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是要背叛袁家?”
袁术依旧摇头道:“与其说是背叛,倒不如说他是想另立门户,重新建立一个属于他袁绍的袁家。”
这话说的,就连袁基这老实人都忍不了了。
当即起身喝道:“一介庶子他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