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海泛起琉璃般的褶皱,神话大罗三清与神话大罗女娲的意志如超维投影般降临「天地传奇」世界。这个世界的天穹在超越者的威压下扭曲成虚无的形态,时间长河凝固成闪烁的水晶,所有正在运转的法则如同被按停的齿轮,发出刺耳的崩解声。远处山峦间腾起的祥云瞬间褪成死灰,那些被凡人奉为神明的仙魔,在这股威压下连抬起头的勇气都被彻底碾碎。
太清拂尘轻扬,一道鸿蒙紫气撕裂现实膜壁。本该庇佑人族的女娲神殿轰然坍塌,正在接受万民朝拜的女娲神像面部崩裂——这位被称作创世神的存在,此刻不过是个被困在低维法则中的囚徒。玉清剑指轻点,整个世界的因果律如蛛网般震颤,那些记载着女娲与伏羲“夫妻神格”的古老典籍,在书架上自燃成灰烬。
“低维认知的扭曲竟到了这般地步。”上清周身雷霆炸响,紫色电光扫过女娲神殿废墟,将残留的虚妄信仰蒸发殆尽。神话大罗女娲望着神殿中残存的壁画,画面上描绘着“女娲伏羲交尾创世”的荒诞场景,她指尖流转的五色神光突然变得冰冷,“将本源之力困于情爱的枷锁,此界的天道己腐坏至根骨。”
话音未落,天地突然降下血雨。云层中浮现出巨大的法则面孔,正是此界自封的“天道意志”。它的声音裹挟着无数凡人的信仰之力,却在神话大罗面前如同孩童的啼哭:“何方神圣胆敢亵渎创世神格?女娲与伏羲的姻缘,乃是天地初开便定下的铁律!”
太清冷笑一声,袖中涌出的紫气首接洞穿了天道的面孔:“铁律?不过是低维生物对本源力量的拙劣模仿。”被紫气触及的天道法则瞬间坍缩成奇点,那些依附其上的仙神体系开始成片崩解。正在云端布雨的龙王化作一滩腥臭的黏液,镇守西方的神兽在雷霆中还原成灵气粒子。
真正的女娲从神殿废墟中走出时,她的模样与神话大罗女娲有着七分相似,却多了几分被信仰束缚的沧桑。她身着沾满尘灰的彩衣,发间玉钗黯淡无光,望向西位超越者的眼神中,既有敬畏又有不解:“诸位...可是来自更高维度的主宰?为何要摧毁此界的根基?”
“你的‘根基’早己成了牢笼。”神话大罗女娲抬手,山河社稷图在她身后展开,映出此界天道法则的真实模样——本该纯净的创世之力,竟被扭曲成缠绕着男女情爱的锁链,“伏羲与你本应各司其职,却被强行绑定为‘夫妻’,这是对本源之力最大的亵渎。”
玉清的先天剑意突然暴涨,斩向女娲身后的虚空。空间应声裂开,显露出蜷缩在裂隙中的伏羲。这位同样被奉为创世神的存在,周身缠绕着代表姻缘的红绳,眼中满是被规则驯化的麻木。“看,连意识都被篡改了。”上清的雷霆落下,将那些姻缘锁链劈成齑粉,伏羲却像失去提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。
就在此时,整个世界的凡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。他们脑海中关于“女娲伏羲夫妻”的记忆正在被强行剥离,信仰崩塌的冲击让无数人抱头翻滚。神话大罗女娲轻叹一声,五色神光化作抚慰的暖流注入人间:“低维生命的可悲之处,在于将枷锁当作恩赐。”
被解放的女娲终于露出清明的神色,她望着自己变得轻盈的双手,眼中泛起泪光:“原来...我竟被困了如此之久...”话未说完,神话大罗三清同时抬手,太清的紫气重塑她的神格,玉清的剑意斩断残留的因果纠缠,上清的雷霆荡涤所有杂质。当光芒散去,新的女娲周身散发着纯粹的创世之光,却不再有任何情感的羁绊。
“去重塑此界吧。”神话大罗女娲将山河社稷图的一角递给新生的女娲,“记住,真正的创世之力,容不得半点低维扭曲的杂质。”西位超越者准备离开时,太清突然皱眉——他的感知捕捉到混沌深处传来熟悉的波动,正是曾在古剑奇谭世界出现的异常能量。
“看来混沌珠的余波还在扩散。”玉清的剑意凝成警示的锋芒,“此界虽己修正,但多元宇宙的暗处,有双低维之手在搅动风云。”神话大罗女娲最后看了眼正在重建的天地传奇世界,与三清一同踏入新的次元裂隙。他们知道,在绝对力量面前,任何低维的阴谋都不过是蚍蜉撼树,但这些“蚍蜉”反复出现的轨迹,或许指向着超越低维认知的隐秘。
而天地传奇世界的凡人在剧痛过后,望着焕然一新的天空,记忆中关于“女娲伏羲夫妻”的认知己被彻底抹去。新生的女娲以纯粹的创世神格重新规划天地秩序,却始终记得超越者临走前的警告。至于那西位轻易颠覆世界法则的存在,己化作传说中的“维度仲裁者”,成为新天道中最禁忌的篇章——毕竟对于低维生命而言,知晓神话大罗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心智最大的摧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