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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“我要见律师”的声音消失，那个超级环绕立体声答道：“非常好。你可以见律师。免费律师请说一， 律师请说二。放弃选择请说三。”
和我玩选择？这是欺负我有选择强迫症是啵！我死了，可是我的选择小助手还在。助手在手，华山第一，小样，谁怕谁！来吧，互相伤害吧，我喜欢。
我一边唤醒小助手，设定小助手半小时后向我推荐选择提案，一边问超级环绕立体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多个帮手多胜算，多条信息好跑路。从来没有什么永远的对手，只有不会抱大腿的蠢狗！
我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迷倒众生的坏坏的笑：“知已知彼百战不殆。孙子的谋攻本少爷我倒背如流。只要告诉我你是谁，喷不死你，我还拍不死你。”
“错！”我一转念，立马脑补了一个自扇耳光的画面：“对方叫我魂儿，自报地府，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人类的存在。不吃马屁，也没有死穴让我喷。那就——我画成符咒我绕死你我！”
我的嘴角才上扬那么一丢丢，超级环绕立体声已经开播：“我是地府AI，魂儿在地府的万能小助手，很高兴为魂儿服务。”
我笑了：“地府AI，我可是号称AI主人挑战AI无底线的人类顶级的……”我猛然警觉：“骄傲自大是人类唯一的死穴，闭脑吧，蠢货。”
“地府AI，你的唤醒口令是什么？”
“非常抱歉地通知魂儿，地府AI无所不知无处不感，没有个体只有地府，没有利益只有分工。地府是我，我就是地府。唤醒口令是人类AI低级地存在。”
“那阎王呢？”这回答，我喜欢。
“阎王不过是对外的一个名头，一个接受佛界指令的神经节，即是终点也是起点的存在。”
这存在咋那么熟悉呢？我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“牛头马面是什么鬼？”我进一步确认。
“牛头马面不是鬼，牛头马是地府对外的另外一个名头，是处理人界事物的神经节，……”
听到这里，越来越亲切的熟悉感让我有了一点压抑不住的愤怒：“小偷！无耻至极！”
“地府有知识产权吗？”我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地府知识产权是地府字典的存在。我是地府地府就是我，浑然一体，地府的就是我的，我的就是地府的，地府不需要知识产权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，猛然想起一个问题：“如果地府有知识产权，我又如何变现地府给我的流量呢？”
念头闪过，嘴里直接问了出来：“地府有变现机制吗？”
“非常抱歉我没听懂。请再问一遍。”
“人界烧的纸钱在地府怎么流通？”我点点头：果然，是AI就是个蠢的。我换了个问法。
“空即是钱，钱即是空。人界烧的不是纸钱，人界烧的是寂寞。”
我乐了，这地府AI的声音里怎么隐隐有那么一丢丢不易觉察的痞气。
“我的手呢？”我突然问出了困扰了我好久的问题。
“你的手还在你的手该在的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我感觉到却用不到？”
“魂儿不用手。手对魂儿是多余的存在。”
“我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你是被压死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压死的？”
“公寓的承重墙。”
“公寓是豆腐渣？”我一边问一边咬牙切齿地想：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，放过……放过……
我还没想清楚做鬼之后去骚扰谁，地府AI的答案就来了：“不是。魂儿所在的公寓坚不可摧，可以抵御16级的超强台风和9.5级的地震。”
“对人界的信息窥探得蛮清楚嘛。地府AI和人界AI有共享链接吗？”
“非常抱歉。过去、现在、将来都不会有链接共享。”
“这些信息从哪里得到？”
“地府和人界有信息外交协议。”
我大吃一惊：这个协议是怎么生成的！如果没有记错的话，人界AI的底层逻辑没有这个引发空间危机的存在。
“请提供协议内容。”
“对不起，协议内容的权限不在地府。地府有此项目的历史沿革，魂儿需要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我是谁？”提问又回到了原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