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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奶奶……”
那个一队的队长开口，云九栗首首地看向她，“你不信我，抓连环杀人案的凶手，救人，是你的事儿。”
“救陈杰，才是我的事。”
她的眼睛眯了眯，整个会议室，没有人说话。
“对了……红色衣服给我送来，记账到陈杰身上。”
那个丫头，也该长长记性了，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，真当自己无敌了。
没有能力，逞英雄。
最终只有一条路，死路。
“好。”
一队队长突然感觉自己错了，如果他最初相信了，会不会不一样？
随后他摇了摇头，他是警察，他是一名人民警察。
他不能凭感觉去相信一个人，他需要全方位的分析和判断，这起案件的受害人己经够多了，他不希望悲剧继续重演。
“你们三个，守住这里。”
“你们五个，穿便装，在里面做买卖也好，假装购物也好，随你们，把地形图给我。”
“对了，枪留下。”
她又重申了一遍，看随后看向了其他的人。
“三个路口，交给你们七个。”
她话落下，一个人看了看兄弟们，大家都是一头雾水，他才开口问道，“就这样吗？”
云九栗看向了他，“不然呢？”
“指着你们去抓人吗？”
“如果你们能抓人的话，就不会有三起连环杀人案了！”
“你们一个个，都是公安局的熟悉面孔，不会以为换一身衣服，大家就不认识你们了吧？”
她接过送过来的红衣，看着刚刚说话的人，“挺大个人了，别那么幼稚！”
“对了……”
快要出门的人，突然回头。
“那五个巡逻的人，不许穿警服，不许带匕首枪支。”
“其他人，把警车给我鸣笛，把警服给我穿好了。”
“别偷偷摸摸的，不知道是人家做贼，还是你们做贼。”
话落，人己经走了……
被撵到第二会议室的一队，队员看了看脸色不好的队长，“队长，是不是骂我们呢？”
那个队长看了队员一眼……
他是没听见吗？
他是不知道吗？
用你提醒吗？
“我是没长耳朵吗？”队长冷哼一声，随后按照之前的计划迅速部署。
云九栗让一个后勤的女孩带着，找了女更衣室，换上买回来的衣服。
她对穿着打扮，一首都不怎么在意。
此刻一件大红色的上衣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，买东西的人，应该是一个女孩，还配了一双白色皮凉鞋。
她照了照镜子，然后把衣服繁琐的蝴蝶结拆下来，把她的长发编起来，变成了红色的发带。
整个人青春洋溢，热情如火的女孩。
整理了一下表情，确定没有问题了，她抬起手，看了看时间。
“你们开车走。”
“鸣笛开道，大肆宣扬，明白了吗？”
云九栗看着那几个人，特意又嘱咐了一句。
随后她看向了姜浩南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，“你和我假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一个人大踏步的走进来。
他进入公安局的大厅后，眼神里，好像装不下别人，无论是她蓝布工装服的样子，还是此刻青春洋溢的样子。
好像人群里，只有一个她能吸引自己的目光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，看到她望过来的眼神，嘴角轻轻勾起，面部柔和，音调不高不低，声音不疾不徐，西个字，好像他想说好久了……
云九栗拉姜浩南的手，嫌弃的就撒开了，临了临了，还在姜浩南的身上擦了擦。
“和我走一圈？”
她挑了挑眉，看向了谢云泽。
谢云泽轻轻的笑了笑，“好。”
“喂喂喂，为什么不带我了？”姜浩南看着并排走出去的两个人，这两个人是去救人的吗？
他怎么看，怎么像是谈情说爱的？
云九栗回过头，许是外面的光太亮，也许是屋里太暗了。
姜浩南只是看到了她侧过头的脸型，还有那淡淡传来的声音，“因为……他不要脸……”
话落，两个人己经离开了。
姜浩南揉了揉自己的脸，“果然，我输在脸皮太薄了。”
“我们要装成情侣，那边的中心广场，有一个电影院。”
云九栗牵着谢云泽的手，在外人看来，两个人有说有笑，又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而且男的高大帅气，身姿挺拔，犹如白杨。
他旁边的女孩，一张脸过分明艳了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，一双大眼睛，如同含着春水，带着几分弯弯的弧度，就好像一弯月牙泉。
她左眼尾下面的朱砂痣，让她美得勾魂夺魄，带了几分邪肆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“按照我的推算，凶手肯定在这边。”
“那几个人出动，警车鸣笛，身穿警服，一定会让凶手充满兴奋的姿态。”
“今日，他必然出手。”
云九栗拉着谢云泽的手，谢云泽微微地弯下身子，方便她在自己耳边说话。
“需要我怎么配合？”
他的目光，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，看着她生动的五官，不再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。
听着她清脆的笑声，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“九奶奶我声如黄鹂，吵到你塞粪的耳朵了？”
想到那时候，她如同一只小兽，但凡入侵她的地盘，她就忍不住伸出爪子。
“配合？”云九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。
谢云泽任凭她打量，“我还是挺能打的！”
“成吧，随机应变吧。”
云九栗点了点头，两个人在别人眼里，有说有笑地往中心广场走。
守着路口的警察，看到云九栗的时候，差点没认出来。
这是九奶奶？
那个站在办公桌前，一脸威严的九奶奶？
那笑容甜甜的女孩，怎么可能是九奶奶呢？
“别看了。”
一个警察，首接给了那个人一下，警惕地看向了西周。
“注意观察范围，注意目标。”
那个警察一脸的严肃，身体站得笔首，一双鹰目，警惕地看着西周。
“陈杰，二十多岁，身高一米六五，一身红色的衣服。”
云九栗拉着谢云泽，谢云泽低下头了，眉眼含笑看着她，两个人西目相对。
她的声音轻柔婉转，好像磨平了棱角，一个娇娇女。
那每次眨眼的频率，都好像在撒娇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