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炼狱的情感剥离之后,叶予安仿佛脱胎换骨,她的内心变得更加坚定,步伐也更加沉稳。她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关卡等待着她,但她不怕,略做休整之后,叶予安继续前行。
往前走,看到的风景依旧美丽得令人窒息,但叶予安现在就是一位冷静的旁观者,她深知,在这神秘莫测的炼狱之中,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。因此,她选择小心翼翼地前行,每一步都好像在薄冰上行走。
就在这时,一道无形的力量出现,叶予安的额头直直地撞了上去,她吃惊地停下脚步,抬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,眉头紧锁。
出现在眼前的,正是一面光滑如镜的墙壁,它的凭空出现,毫无预兆地阻挡了叶予安的去路,叶予安瞪大眼睛,仔细地观察着这面墙壁,镜面上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眼中的疑惑。
墙壁并非实体,但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,叶予安不自觉地伸手去触摸,指尖传来的是一种冰冷而坚硬的感觉,仿佛在摸一块巨大的冰块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叶予安喃喃自语,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安,她试着用力推挤,但墙壁却纹丝不动,它仿佛嘲笑着她的无力。她仔细观察墙壁上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从中找到线索,然而,墙壁上除了光滑如镜的表面外,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记或图案。
毫无头绪,叶予安心想,看来只能使用狐灵石。
她掌心向上,凝聚起灵力,将掌心的狐灵石唤出,狐灵石带着淡淡的光芒缓缓悬浮起来,它使出灵力,当狐灵石之力触碰到镜墙时,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,竟然连一点涟漪都未曾掀起。
叶予安感到十分惊讶,狐灵石是师父留给他的宝物,被狐王视为灵力至宝,在情感剥离的危机时刻可是救了她的性命,但这次,它居然毫无作用?
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面镜墙并非凡物所能破解,它可以无视你的灵力,真正的试炼在于你自身,而非外界。”
叶予安有些许惊讶,之前他都在劝他放弃,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是在帮助她。
这声音刚落下,镜墙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,这堵刚才看似坚不可摧的镜墙,此刻仿佛变成了一道流动的光影,向中间迅速聚拢,将叶予安紧紧包裹其中。
良久,在镜墙逐渐消失的同时,叶予安发现自已置身于一个熟悉至极的世界,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都让她感到深深的亲切和怀念。
这时,一阵欢笑声响起,那是叶予安的小时候,那只天真无邪、活泼可爱的小狐狸,一身柔软的毛发,眼睛像两颗璀璨的星星,闪烁着好奇与探索的光芒,她在风雨花海中奔跑,追逐蝴蝶,与小动物们嬉戏。
在她的身边,总是有一个身影默默守护着她,那就是她的师父——先狐后。
先狐后耐心地教她练灵术、一起看书、一起画画、一起吃饭……
欢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一转身来到了灵华殿。
狐王怒气冲冲地坐在御座之上,周围的狐族大臣也是一脸的可恶,地上跪着的是正是她的师父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言狡辩!”狐王猛地一拍御座,怒吼道。他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中回荡,给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陛下,臣妾从未做过任何背叛狐族的事情,更没有与狼主有染。”先狐后的声音虽然微弱,但却充满了坚定。
“那么,这些人证物证是怎么回事?”狐王冷冷地问道。
“是陷害!”先狐后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狐王的眼睛。
“胡说!你有什么证据?”狐王站起来,指着先狐后大声喝道。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,仿佛要将先狐后生吞活剥。
“我有!”先狐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而有力。她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封信,高声说道:“这是焱风和青昭密谋陷害我的证据!”
狐王拿到信,略微看了看,冷冷说道:“这是假的!”话刚说完,信便瞬间在他手中燃烧,随后化为灰烬。
“狐王,我敬你是狐族的领袖,你却为了自已的私利,将我的证据付之一炬,你这样做,对得起狐族的列祖列宗吗?”先狐后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失望。
狐王和大臣们都被先狐后的言辞所震撼,大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先狐后坚定的声音在回荡。
狐王面色阴沉,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剑刃一样刺向先狐后。他猛地一挥手,下令道:“将这背叛狐族,与狼主苟且之人打入炼狱,以儆效尤!”
两名狐族守卫将先狐后押走,来到炼狱,先狐后的双手、双脚都被冰冷的铁链牢牢束缚着。
炼狱之中,先狐后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酷刑。因为手脚被束缚,她无法使用灵力,她的肌肤被炙烤得红一片黑一片,脚下鲜血横流,手指关节尽是夹伤,嘴角的鲜血不住的流着,全身上下无一完肤,即便在这样的痛苦之下,她始终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看到这一幕幕,叶予安内心疼痛至极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她痛苦地捂住胸口,蹲下身子,失声痛哭。
画面一转,来到先狐后的寝殿,她躺在床上养伤,狐王温和地坐在她的床边,他在劝先狐后上战场。
这次狐王的面容柔和了许多,轻声说道:“烟如,你先前受苦了,但现在狐族面临危机,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“狐王,妾身重伤未愈,恐是上不了战场。”先狐后痛苦地开口。
狐王脸色瞬间一僵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平和:“现在,形势所逼,你作为狐族王后,身为狐族将军,你必须去!”
“大王,娘娘实在无法起身,能否在休息几天?”先狐后身边的侍女开口道。
“啪”的一声,狐王抽了这侍女一耳光,说道:“什么事情最重要你不清楚吗?赶紧,侍候娘娘穿衣披甲!”
叶予安听到此话,双手紧紧握拳,汗珠夹杂着泪珠,她的师父如此重伤,竟然还要她上战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