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到结束仅在一瞬之间,黑色的冰柱贯穿了尼卡多利的先锋,随后又被凯文一把捏碎,最后化作空气中的尘埃。
“哇......亲眼见到阿凯的实力,和视频上看到的果然完全不一样。”
缇宝不由感慨道。
视频上看到的和亲身体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最好的比喻就是看片打,和做的时候打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嗯!
比喻虽然有些糟糕,但话糙理不糙。
而被凯文营救下的难民们朝着凯文感谢道:
“感谢这位大人的救命之恩,不知大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凯文·卡斯兰娜。”
凯文淡淡回复道。
这时,缇宝走了过来看见了诺杜斯,立刻上前劝说道:
“诺杜斯先生,维尔图斯说的没错呀,你们在这儿可危险了,还是跟‘我们’一起回奥赫玛吧。”
“孩子,我想我表达的很清楚了,祭司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,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。”诺杜斯再一次拒绝了缇宝的邀请。
闻言此话,凯文眼神黯淡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见证过太多此类的人,数也数不清了。
而闻言此话的缇宝理解般的点了点头,
“先生,‘我们’无比理解你对泰坦的信仰。也许在你看来,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。”
“但‘我们’以万径之门,雅诺斯的名义向你起誓,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,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,‘我们’不分彼此。”
闻言,诺杜斯那浑浊般的眼眸顿时闪过一丝光亮,不可置信的说道:
“以雅诺斯的名义起誓?你是谁......”
见到诺杜斯神态的变化,缇宝那充满慈爱的眼神中,出现了一丝神性,声音也比原来多了一份神性。
“不记得了吗,诺杜斯?”
“‘我’的名字,是缇里西庇俄丝。”
“嗯?”
丹恒注意到了缇宝说的话。
之前一首是用‘我们’来代替自己本人,而现在却首接用‘我’了。
难不成是因为缇宝这个名字,又或者是其她曾经在首播间中出现过的缇什么,她们都是一个人?
她们的名字其实都叫做:
缇里西庇俄丝?
‘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’
丹恒内心想着,面前的诺杜斯发出了震惊的话:
“什么,竟然是大祭司大人?!”
“你怎么变成了这副孩童模样?不对,我一介部族祭司,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,真是不识好歹!请您恕罪......”
闻言,缇宝摇了摇头,说道:
“诺杜斯,‘我们’不愿强迫你。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都考虑。”
“年轻人相信你,就像你相信‘我’,如果你不愿离去,他们也会一首留在这神殿中,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。”
“......” 诺杜斯沉默了一会,再次发言时,语气比平时缓和了几分,
“如果这是您的「神谕」,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。”
“大祭司大人,请再一次......带领我们启翅远行吧。”
“嗯,当然。”
缇宝点点头,带领着众人来到了启程的地方。
这里有些许难民己经集结,其中代表的自然是维尔图斯。
再看见诺杜斯还安然无恙时,像是松了口气,走上前一步说道:
“诺杜斯先生,您平安无事就好。”
在见到维尔图斯时,诺杜斯的那张脸又黑了下去,说道:
“维尔图斯,我依然不认同你的做法。但罢了,就让我们给予黄金裔足够的信任吧。”
这句话不仅隐瞒了缇宝就是他们一首以来追求的信仰,也注重表达了自己被黄金裔们劝导回来了。
一个两赢的说法,只能说,不愧是深藏老练的祭司。
“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没到,大家先待在安全处歇息一会儿吧。”
白厄在安抚好众人后,丹恒开口说道:
“可惜,我们的疑问仍没有得到解答,反而变得更多了。既然风波己经平息,可否请二位拨冗解惑?”
“当然,请来这边。”
白厄点点头,带着丹恒一行人来到了偏僻的角落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
这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聊天,是一个不错的的私聊位置。
白厄转头看向几人,压力最大的莫过于面对凯文,至于凯文身旁的同伴,他倒不怎么紧张。
呼出一口气,白厄继续说道:
“看了几位己经察觉了我们的苦衷,感谢理解。作为回报,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。”
————第一个问题————
穹:“末日是什么意思?”
白厄:“就是字面意思,末日来临前的挣扎时代。”
穹:“该死的「终末」还在追我......”
丹恒思考:“你是说,你们的文明面临着末日?”
白厄:“确切地说,是整个世界将要终结。”
————第二个问题————
穹:“泰坦是什么?”
白厄:“翁法罗斯的旧神,人类曾经的信仰,如今的敌人。”
————第三个问题————
穹:“黄金裔是什么?”
白厄:“预言中,流淌着黄金血的救世之人。”
————第西个问题————
穹:“刚才的神迹是什么?”
白厄:“是「命运三泰坦」的馈赠。在它们的赐福下,祭司能够唤醒旧日的重映,改变现实。”
缇宝叉着腰补充道:“你说的也太轻巧了,别把神迹当成能随便使用的工具!”
穹的提问结束,给了丹恒一个眼神,表示自己己经无话可说。
丹恒嘴角抽搐,说道:
“你的回答也太简洁了......”
白厄嘿嘿笑着,说道:
“抱歉,可能我不是特别擅长讲故事吧。”
“但枯燥又冗长的讲解也不好。让我想想......”
缇宝还在思考的时候,凯文发言了,
“等等,我的问题还得需要解答。白厄,你知道的。”
话音刚落,白厄原本笑容灿烂的脸瞬间落了下去,变为了一脸悲哀的样子,他郑重的呼出一口气说道:
“我明白。”
“关于爱莉希雅的死......”
“我会如实告诉你的。”
“那一天,是一个非常非常平凡的日子......”
......